奉天海城(今属辽宁)人。字玉衡。1918年创办奉天贫儿学校,主张教育救国。1928年五三惨案后任东北国民外交协会主席。九一八事变后因日本宪兵队搜捕逃亡北平(今北京),发起组织东北民众抗日救国会,开展抗日救亡活动。1933年救国会被国民党政府取缔后,次年又组织秘密团体复东会,任理事长。1937年为东北抗日救亡总会主席团成员。同年秋加入中国共产党,利用在国民党上层的社会关系掩护党的活动,从事统战工作。1946年在下关事件中被国民党特务殴伤。同年冬任辽北省人民政府主席。建国后,曾任外交部办公厅副主任。1968年5月22日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