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枝
诗词简介:
春风吹拂,柳树垂下了千丝万缕的枝条: 新芽一 片嫩黄,胜过金色;细枝随风飘荡,比丝缕还要柔软。这两 句,写尽早春季节风中垂柳轻盈袅娜的美姿娇态,和秀色照 人的盎然生机。
- 原文
- 拼音
- 繁体
- 《杨柳枝》.[唐].白居易.一树春风千万枝,嫩于金色软于丝。永丰南角荒园里,尽日无人属阿谁?
- 《 yánɡ liǔ zhī 》《 杨 柳 枝 》.[ tánɡ ]. bái jū yì..[ 唐 ]. 白 居 易.yí shù chūn fēnɡ qiān wàn zhī ,一 树 春 风 千 万 枝 ,nèn yú jīn sè ruǎn yú sī 。嫩 于 金 色 软 于 丝 。yǒnɡ fēnɡ nán jiǎo huānɡ yuán lǐ ,永 丰 南 角 荒 园 里 ,jìn rì wú rén shǔ ē shuí ?尽 日 无 人 属 阿 谁 ?
- 《楊柳枝》.[唐].白居易.一樹春風千萬枝,嫩于金色軟于絲。永豐南角荒園里,盡日無人屬阿誰?
- 译文
- 注释
- 诗评
- 春风吹拂柳枝随风起舞,绽出嫩芽一片嫩黄比丝柔软。永丰坊西角的荒园里,整日都没有人,这柳枝属于谁?
- (1)作者以刑部尚书致仕(退休)后,寓居洛阳时所作,诗人年龄当已过七十。(2)永丰:洛阳坊里名,在今河南省洛阳市南,为洛阳城内诸乐坊之一。(3)阿谁:即谁。阿为发语词,无义。
- 赏析一
- 赏析二
- 赏析三
- 这首诗的最大特色在于写出垂柳的动人风貌与其所处冷落环境的鲜明对 比。诗前两句极力描绘垂柳的丰姿神采。作者紧紧扣住杨柳生长的最迷人的 季节和时刻——春风中。在和煦的春风吹拂下,柳树一变寒冬腊月的枯涩形 象,她迅速地换上新装,千枝万条,伸腰展眉,青翠欲滴。她的枝条是那样 纷繁茂密,她的颜色是那样青春幼嫩,她的身段是那样修长柔软,简直像一 个欢快的美女,在音乐声中翩翩起舞,多么令人爱怜啊!这里,作者用“春 风千万枝”,用“嫩于金色”、“软于丝”,绘声绘影,使人感到特别亲 切、可感、可爱!但作者于三、四句笔锋一转,又如泣如诉地倾吐人们对她的不公,人们 把她遗弃在洛阳城中那个早已荒废的永丰坊花园里,而且还是在园子的西 角,再也不会有人去理会她、欣赏她!正由于作者对垂柳先行美妙的描绘,因而对她随后遭到的冷落,人们自 然要感到惋惜、叹息,并为之打抱不平了,诗的艺术力量也正从这里凸现出 来。大概也正因此,这首诗得以迅速“传入乐府,遍流京都”,武宗皇帝 (《乐府诗集》作宣宗)读了也为之动容,诏令“取两枝植于禁苑”,当时 的河南尹卢贞也特地作诗奉和(以上见卢贞和诗序)。唐孟棨《本事诗》说: 此诗是白氏以为自己年事已高,而妓人小蛮年方 丰艳,因而借此以托意。这个说法不可靠。今人刘永济《唐人绝句精华》 以 为 “比喻贤才不得地也”,可备一说。河南尹卢贞和诗序提到“永丰坊西南角园中,有垂柳一株,柔条极茂, 白尚书曾赋诗”云云,卢氏于会昌二年(842)为河南尹,白氏也于会昌二 年以尚书致仕,则可知白氏此诗当作于会昌二年前后。
- 这是一首寓意深刻的咏物诗。从诗的表面来看,明白浅显,就是对一株垂柳在 春风中姿态的描写。春天里荒芜的永丰坊中,有一株杨柳树,迎着和煦春风的吹拂, 垂柳千丝万缕的枝条随之起舞,千姿百态。柳叶细细,嫩芽金黄,柳枝长长,柔软如丝。 这是多么美丽的一株枝叶繁茂、婀娜轻盈、充满生命活力的杨柳啊!后两句急转直 下,写出了垂柳处于极不公平的生长环境。在本已荒芜废弃的永丰坊里,它又生长 于背阳阴冷的西边角落里,在这足迹罕至、无人问津的荒园中,孤寂落寞,缺爱少暖, 尽管它顽强生长,活力洋溢、舞姿优美,但有哪个看得到呢?这首小诗,表达了作者对美丽垂柳不平遭遇深深的痛惜!全诗仅二十八个字, 将咏物和寓意融为一体,无痕结合,十分传神,极具艺术感染力。据说,这首诗词, 很快传入乐府,流遍京都。当时还惊动了皇帝,传下诏旨,取两枝条,植于宫中禁苑, 真是“一顾增十倍之价”。年迈的诗人,在晚霞尚满天,夕阳即将落的兴奋中,又 提笔写下了《诏取永丰柳植禁苑感赋》:“一树衰柳委泥土,双枝荣跃植天庭。定 知玄象今春后,柳宿光中添两星。”没过多久,这位哭笑不得,遗憾终身的“诗仙”, 自己便“身委泥土”,与世长辞了。诗人十六岁写出“离离原上草”的“草”诗,轰动京华。而这首“一树春风千万枝” 的杨柳枝词,就是谢世前夕最后灿放的一朵奇葩。《杨柳枝词》写出后引发了各种传说和解释。真实的意图是什么呢?难道真像 传说中的那样,荒园垂柳,一变为二,植入宫中,身价十倍,诗人就心满意足,受 宠若惊吗?有一种解释我是完全赞成的,那就是作者表面写柳,实则写人。在唐朝 帝国日见衰落的荒园里,帝王昏庸,宦官弄权,朋党倾轧,藩镇割据,战乱不停。 有多少人才被埋没、被放逐,白白地浪费了。作者本人就深有体会,感慨无限。当 诗人得知皇帝下诏,重植垂柳于宫中禁苑之中,重柳而不重人,难道不是啼笑皆非 吗?